第(1/3)页 位置在不知不觉中变化,从枕着男人手臂,到睡进了男人怀里。 天知道,今天凌晨四五点从被窝爬起来,然后一路奔波来到灾区,最后忙碌了一整天…… 司缇像是被人一拳打死,昏迷不醒。 迷迷糊糊间,她嫌弃靠着的东西硬邦邦的,硌得慌。于是,她开始在这张“床”上找个舒服的位置。 蹭着蹭着……倒在了男人怀里,坐在了男人腿间。 最后,还把男人的手捞过来,当作被子往腰上一环,就彻底睡死了过去,动作自然又理直气壮的,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。 司千俞僵住了,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,一动不敢动,怀里是温软的身体,鼻尖是淡淡的馨香,手臂下是纤细的腰肢。 每一寸触感,都清晰得可怕。 洞外的雨小了些,淅淅沥沥的,像是催眠曲,司千俞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,像抱婴儿那样抱着她入眠。 没人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。 但男人面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还伸手够了两根树枝,扔进了火堆。 “噼啪——”火光跳动,照亮他微微泛红的耳尖。 不远处,似乎传来熟悉的呼喊声,是谈凌在找人,叫的还是乔伊的名字,声音隐隐约约,被雨声掩盖,听不真切。 司千俞低下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,她睡得很沉,完全没有被吵醒的迹象。 他抬手轻轻捂住了女人的耳朵,将她抱紧了些。 那呼喊声,渐渐远了。 …… 阑暑的最后一场热雨,痛痛快快地淋了下来,带走了最后的燥意。 那场独属于盛夏的爱恋,似乎比想象中的更炙热、更怦然,但在这场猝不及防的秋雨喧嚣过后……一切都会终止。 来自西伯利亚和蒙古高原地区的凉风,迅速扩散,吹散了人心头那点躁动,变得冷静。让人的心防,重新建立起更高的墙。 谁掌握着融化的火种?还真不好说呢。 …… 第(1/3)页